这几点来说。铺天盖地地一遍遍刷屏,怼到他面前,喋喋不休。
人心都是肉做的,就算尺绫是一块纯正叉烧,当他看到弹幕里飘出的千百个字眼时,心里不免也有点难受。
但也仅仅止于难受罢了。
小a他们担心,尺绫会被网暴都抑郁,承受不如辱骂的压力,陷入泥潭。
尺绫只能笑笑。他的阈值比较高,精神原本就破破烂烂,担心的网暴造成他自闭这种情况,几乎是不可能的。尺绫不算在意,看过就忘,就算忘不了,也仅仅是知道这种辱骂存在罢了。
毕竟他是叉烧,他也宁愿做叉烧,什么网暴热度,都不如一根甜冰棍实际。
至于直播期间的哭泣,他想到,既然顾圆哭,他为什么不能哭。
他也要哭,也要可怜,用魔法对抗魔法。
众人回到宿舍楼,尺绫将冰棍带到对面宿舍,给黎修一根,张可不在,冰棍已经开始融化,他拿回去,送给了宿舍的石穆。
石穆看着巴掌大的小布丁,从床上起来:“谢谢啊。”
尺绫打开自己的柜子,掏出一个花纹小铁盒,石穆吃着雪糕,问他:“又出去?”
尺绫答:“嗯,打个水。”
他拿着烟草盒和水杯,绕到最遥远的茶水间。这里太过偏僻,常年无人光临,地上积一层薄薄的灰。
虽然有一个窗户,阳光并不算好,水漏在地上,散发着闷潮湿味。饮水机的管子,每隔三秒,就往下滴水,积成一滩水面。
他放下杯子,到窗户边打开窗,新鲜的阳光终于涌进小房间,空气流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