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带着点笑意和好奇。

    这个习惯是深入他骨髓的,并且现在来看,永远没办法更改了,因为当褚褐紧紧抱着他的时候,他感受到了安心,犹如第一次学会防窥符、将其贴在门窗上的时候。

    但与门窗这等死物不同,褚褐是一个有着温度的存在,他们俩如同两只负伤的野兽在抱团取暖,彼此互相舔舐着流血的伤口。

    没错,褚褐是人。是他的人,不是门窗,也不是防窥符。

    青遮这么想着,逐渐闭上了眼睛。

    _

    “你看起来最近睡得不错。”

    屈兴平说。

    “他想起了多少?”

    屈兴平又问。

    褚褐此刻正坐在青遮对面下棋,且下得很不错,没有半点不记得的样子。

    屈兴平这几日似乎是闲下来了,跑小院跑得特别勤。跑得多了,就看出了点不一样来。

    褚褐似乎和他想象中的「失忆」、「失魂」完全不同,也许前两天说话还有些磕磕绊绊,然而过了几天之后进步可谓神速,甚至可以不用在青遮的帮助下和他进行对话。

    除了必要的青遮唤他的情况下,他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着,或是沉默地看着院子,或是陪青遮下棋。关于下棋,他似乎一点就通,两局下来就找回了手感。看着青遮下够了去看书去了,屈兴平挽起袖子跃跃欲试和褚褐下了一局,然后就撂棋盘不干了。

    “屈兄,你还是跟以前一样。”

    褚褐牵动了一下嘴角,这么说道。

    “诶?”屈兴平弹了起来,“你想起来了?”

    “没有。”褚褐将棋盘上的棋子一枚一枚地收进棋罐里,“但我直觉屈兄以前就是这样的人。”

    屈兴平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我看起来很像臭棋篓子吗?”

    “像。”

    “嘿你!”屈兴平转头到廊下看书的青遮那儿,“青遮兄,你倒是来评评理啊。”

    “有什么好评的。”青遮翻过一页书,“褚褐说的又不是不对。”

    “谢谢青遮夸奖。”

    屈兴平看看褚褐又看看青遮,如果不是知道褚褐现况,这一幕几乎和从前一模一样,于是佯装抱怨,“你们啊,还是跟以前一样,沆瀣一气。”

    青遮背对着他看不清表情,褚褐则是朝他友善而又陌生地笑了一下。

    除了面对青遮时的那股劲儿和以前一样外,对于其他人,褚褐恢复的进程就要慢上许多了。他似乎知道自己丢失了重要的东西要找回来,于是兢兢业业地去探寻、触碰世间的一切,甚至有一次屈兴平进院门的时候正巧碰见褚褐从树上摔下来,吓了他一大跳。

    “褚兄?!你干嘛呢?”

    “学爬树。”

    屈兴平迷茫,屈兴平不解,于是屈兴平看向了青遮。

    “今早起床就那样了。”青遮对他说,“突然从床上窜起来说要去爬树,把我都吵醒了。”

    褚褐回来后,青遮的话都难得多了起来。

    诶?等等。

    “你们俩现在睡在一起?”屈兴平惊奇。

    青遮沉默了,而另一头,褚褐又从那棵十几丈高的青梅树上摔了下来。

    这种情况也不是发生过一次了,看多了,屈兴平就习惯了。

    “还下吗?屈兄。”对面的褚褐问他。

    “下!怎么不下!”屈兴平恶狠狠地说。

    于是棋盘又再次展开,黑白子各自就位。这次似乎是为了照顾屈兴平的水准,褚褐下棋的速度慢了下来,而屈兴平终于有功夫来和青遮说说最近外面的变化。

    “旧八岐宫人和五大宗的对上了。”

    “早有预料。”

    “不过,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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