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丹臣怒了,“既然知道,那你也应该相当清楚,泥人傀儡身上的灵力只能由其主供给,那个颜色你难道看不出来是那个炉鼎的?!”
“原来我在丹臣的眼里已经瞎到这种程度了吗?”
“别叫得那么恶心!”
“唉。”卫道月装模作样地叹气,“我是为了你好。不论他是不是泥人傀儡,只要那张脸出现,就会牵动一个人的心。而那个人的心一旦被牵动,所造成的后果绝对不是你我能够承担得起的。”
柳丹臣缓缓吐出一个词:“荼君。”
卫道月一下子停住了。
“你知道他?”
“哼,你不也知道他吗?你还叫他先生。”
“那……只是一段应该被埋葬的记忆。”难得的,柳丹臣在这个和道祖大人如出一辙的、总是喜怒无常的卫道月脸上,看到了一丝丝怀念,“我和含芙刚来到道祖身边时,就是由他来教导……两三年吧,然后他就死了,他的死对于天柱茧来说是个秘密,知情者全都讳莫如深,逐渐的,他就被所有人遗忘了。”
“听起来,你很怀念他。”
“不算怀念。他是个好人。”
“能被所有人称之为好人的人,恰巧说明他就是最坏的人。”
卫道月一愣,“你查了他?”
“这天底下还没有旧八岐宫人查不到的人,查不到的秘密。”
卫道月接上话,“很凑巧,先生就是这样一个人,这样一个秘密。”
柳丹臣紧抿着嘴。卫道月说的没错,倾尽所有能查到的,也只是几句不痛不痒的称赞。
“你很尊敬他。”柳丹臣说,“即使在我面前,你也依旧称他为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