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了你好。”
“恐怕是为了你好吧,忧少谷主。不,或许应该说,喜少谷主。”
青遮忽然凑了过来,蛇瞳显现,像另一种意义上被打开的灾难的匣子。
“你,不是忧思邈吧?”
此话一落,房间里当即安静了,对面说话的声音停了、触手摩擦地面的声音也停了,就连风声都暂时消失,整个双刈阁一下子陷入了一种仿佛被外面世界隔离的孤岛感中。
“……真的假的。”
忧思邈发出轻轻的一声喊,脸上的情绪是空白的,只有从声音里才能听出来他的几分惊愕。
“连药王黟他们都没有发现端倪,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青遮直起身,其实他自己也有些惊讶,只不过隐藏得很好,没有表现出来,“不,我没发现,我诈你的。”
忧思邈和喜青阳虽然是双生子,但性格完全不同,应付方式自然也要完全不同,他当然得先确定自己面对的到底是哪一个。
忧思邈完全没想到是这样的理由,“……哈?!”
“你的小羊馅漏出来了。”青遮提醒他。
忧思邈、不,喜青阳,他几乎下意识地去调整自己脸上的表情,让自己看起来更像哥哥一点。
“既然暴露了就不用装了吧,你和忧思邈完全就不一样啊。”青遮想叹气,果然如风满楼所说,这是件麻烦事,“现在能告诉我怎么了吗?”赶快说赶快解决赶快让我走啊。
“我和忧思邈完全不一样吗?”
然而,喜青阳似乎没听到他的后半句,执着地揪住了他的前半句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