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到褚褐这句特地用可怜兮兮语调说出来的话后,不自觉放软了腰身,随他抱去了。

    但他觉得抱归抱,抱那么紧做什么,他又不会跑。

    “把带子松开。”青遮抄起书拍他的背,“都说了,我让你攥着我的腰带不是这么用的。”

    “把自己的腰带交给别人,不就是让别人解的吗?”褚褐先是说荤话,接着又一本正经地撩起那根藕荷色的、普普通通的丝绸腰带赏看,说,青遮腰细,只系普通的丝绸带子太过单调了。

    “我该给青遮买些好看的,那种镶着玉石珠宝、放在阳光下会闪闪发亮、走起路来会叮铃咣啷响的那种。”

    哼,褚褐的品味。

    青遮轻哼一声。

    “不要,那种重死了。”他戳弄着褚褐的肩膀,“还有,都叫你少跟着屈兴平到处跑,怎么都学会说荤话了。”

    “没有到处跑。而且,那哪里算得上是荤话。”

    “我说算就算。”

    “好吧,荤话。不过那荤话是话本里学来的,可不关屈兄的事。”

    “哦,那断了你的话本好了。”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了下去,东扯一句西扯一句,终于,青遮觉得差不多了,他手指卷着褚褐的头发,问,“所以,是做噩梦了吗?”

    褚褐头枕在青遮怀里,不说话。

    “褚褐?”

    “我,还配做梦吗?”褚褐轻声。

    这让青遮做着小动作的手一顿。

    极度相似的话,只不过以前是出自他之口。不知从何时开始,是否能做梦成了鉴别一个人是否是真的「人」的标准,他对当人不屑一顾,却扭曲着去盼望拥有人才会拥有的做梦的能力,对他来说,从某种程度上,这似乎代表了一种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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