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走在前面领路,“那两位,请跟我来吧。”
屈兴平左右看了看,心里判断了下,还是决定跟上去。
“屈兄。”
褚褐却叫住了他。
“我刚刚,表现得怎么样?”
屈兴平没听懂,“什么怎么样?”
褚褐脸上还残留着明显的泪痕,眼底却平静如波,“我看起来,像很爱青遮的样子吗?”
屈兴平:“???”什么玩意儿?爱不爱的你自己不知道?
“我是不是哭得有些过了?”褚褐莫名奇妙开始自我反省起来,“声音好像也有点生硬。”
不,如果你那种甜腻腻的声音还算得上是生硬的话,那我们的又算得上什么?
屈兴平默默心想。
“屈兄?屈兄怎么不说话?”
“啊。”屈兴平回过神来,“我觉得?我觉得你跟以前没什么两样啊。”
褚褐定定地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就好,那就好,一模一样就好。”
久未见
“休匀。”
“嗯?”云休匀仰着头,“怎么了?”
“你盯着这棵树看了很久了。”屈问寻往手里宝蓝色的酒囊上倒油,握着马毛刷在上面噌噌噌地来回刷,“不就是棵枯了的青梅树吗,有什么好看的,难道你想吃青梅了?”
“不是,我不爱酸口。”云休匀低声笑了一下,“这不是,没事做么。”
“我倒觉得挺有事情做的。”屈问寻面无表情,她将刷得油光水滑的酒囊抬起来对着太阳,盯着上面贵得能吓死人的金光闪闪的配饰,道,“我们这不是正在等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