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是怎么回事?”
他沙哑着嗓子,声音虚渺,仿佛刚从一个噩梦里惊醒。
一旁的孟广白心惊胆战地拍着自己的胸口,还沉浸在褚褐看过来的杀气腾腾的眼神里打哆嗦,自然没听见青遮的问话。
“刚才、是、怎么回事?”
他尝试拔高了音调,声音因快洇出血的嗓子碎成了一片又一片。
这次孟广白听见了。
“哦,那是王都对你的惩罚。”孟广白回过神来,表情居然有点眉飞色舞,“我都说了嘛,王都是不会允许王女接触到了除了定女官以外的人的,那个家伙还不信,固执地要过来牵你的手,结果引起王都震怒了吧……”
他吧啦吧啦地、自顾自地在那儿说着,青遮只听清了前半部分,到了后半部分就因为喉咙里翻涌上来的呕吐感听不下去了。
他没有对褚褐说过重话。
青遮注视着自己还在颤抖的手。
从来没有过。
哪怕打过、骗过、利用过,但重话却一次都没对他说过。
因为他知道有些话说出来就会变得不一样,就像刚才那句不受他控制脱口而出的“别碰我”。
“利用这种方法来逼迫王女爱上定女官吗?”青遮喃喃,“囿于控制下所产生的爱算爱吗?”
“为什么不算?”孟广白听见了他的私语,振振有词地回应道,“到最后你还不是要和我成亲吗?其实我很理解褚褐现在的心情啦,但是抢男人和抢女人这件事情在本质上是一样的,谁拥有权力谁就赢得了先机,我这边可是有王都作为仰仗呢,一个外面来的、小小的修士,怎么可能比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