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挚友,就很常见的故事,我们俩小时候被订下了一门娃娃亲。”
“虽然我那白痴老爹装模作样问了我和云姑娘的意见,不过小孩子哪懂那么多,小时候的我以为成亲就是能和对方天天在一起玩儿,所以呢我们俩就高高兴兴同意了。”
“不过长大后,我就察觉出不对劲儿了,想要解除婚约,但我老爹说,云姑娘对我情根深种,我这样是辜负了人家十几年的情谊。说实话,我是不太信云姑娘对我有什么情谊的,毕竟我们七岁之后就没见过面了。我本来是想在招生试炼后找个机会给云姑娘去一封信问一下来着,谁知道同期大会突然提前,我一直没能腾出时间,所以,云姑娘就亲自来找我了,然后当着众人的面,把我狠狠揍了一顿。”
讲此,屈兴平开始咬牙切齿,不过不是对云姑娘的,“臭老爹,哪有你这样当父亲的,为了维持两家情谊居然编出瞎话来哄骗我!明明人家云姑娘都有心上人了马上都快要成亲了居然还让我耽误了人家这么久!”
“你说的这些。”青遮并不关心云姑娘还是雨姑娘,“和爱欲有关系吗?”
“当然有。”屈兴平弹了下酒杯,“云姑娘揍完我后,我俩一起联系了我老爹和他父亲的水镜,讲清了此事,明确言明要解除婚约,我老爹不死心,苦口婆心劝导云姑娘,她一把扯过我的衣领,大声说,‘老头儿,别跟我讲什么我还小我不懂爱,我比你们这些口口声声讲着真爱背地里却脚踏铁索连舟的老东西看的透彻得多,我对这家伙完全、没有、一丁点欲望!这就是证明了我不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