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讲道:“找重要之人。”
“那公子可以去天阁试试,那里的人无论你有什么离奇愿望,都会帮你实现。”
硬要讲,褚褐没什么愿望,他觉得现在一切都很好。
至于寻父母找仇人,这是他必做之事,不能算是愿望。在褚褐的理解里,愿望,应当是那些想要拥有却无法实现的东西,所以——
“我没什么愿望想实现。”
“没有愿望?”斗笠客道,“那公子一定是极幸福极满足之人,只有这样的人才会了无遗憾,无所欲求。”
幸福……那倒也没有。
褚褐认真且仔细地回忆了一下他短暂的过去,他能说出来很多让他感觉到高兴的事情,也能说出来很多让他感觉到激动的事情,但如果是拿幸福这样的词来形容它们,似乎又有些不对,总归差了点意思。他发现了,他好像不能定义什么是幸福,就像不能定义什么是虐待。
“这位公子。”褚褐朝斗笠客行礼,“你知道天阁在哪儿吗?”
“我要往那里去,自是知道路的。”
“那,能否麻烦也带上我?”
“哦?”斗笠客歪歪头,“公子方才还说无所欲无所求,怎么现在又改变主意了?”
“如果天阁真的什么都能实现,那求他帮我寻人肯定会比我自己来找要快得多。”
实际上褚褐已经隐隐约约感觉到眼前的斗笠客不是和他一起来参加招生试炼的同修了,既然有这么个奇怪的人出现在面前,还说出一堆莫名其妙、他从未听说过的事情,那一定是和幻境的过关任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