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褐道长觉得它可爱吗?”
不能否认。
褚褐不自觉攥紧了背后的桌边。
否则还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来。
于是他谨慎地点头:“嗯。”
“那你想要吗?”
想、想要?想要什么?
褚褐一愣,乔巧抱着枯木走了过来,满目期盼地将尸体举到他面前。
“你想吃掉它吗?只要吃掉它,你也能像我一样,可以怀宝宝啦。”
“这这这就不必了。”
褚褐吓得直往后退,手臂捣到镜子上,碰掉了更多丁零当啷的瓷罐子。
“你害怕?”乔巧歪歪头,“不要害怕,不难吃的,只要一个手指头就好,我的夫君们都很喜欢吃。”
“乔、乔姑娘,你冷静一下。”褚褐疯狂地在背后捏诀试图凭空画符,不过都是开了个头就哑火了。
我今天不会死在这儿吧。
褚褐有些绝望地想。
“我很冷静啊。”乔巧嘻嘻笑着,手掌抚上了褚褐的腹部,慢慢地、慢慢地抚摸着,摸得褚褐毛骨悚然,“你们男人不都可喜欢孩子了吗?我现在就能帮你得到想要的孩子,连中间的女人都省掉了,你不高兴吗?”
不太对劲。
褚褐强迫自己先冷静下来,回忆着看过的书和青遮教过他的话。
乔姑娘的反应不像是中了咒符的样子,虽然他还没有看过所有咒符的形态,但好歹知晓咒符运行的上限,再厉害的咒符也断然做不到让一个人性情大变扭曲成这个样子、做出如此诡异的事情来。
难道——
“你莫非是道心破碎的修道之人?”
乔巧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手也僵住了。
褚褐趁机鼓足勇气拨开她的手,迅速逃离了梳妆台那边,还未等他松了一口气,面前的房门无风自动关上了,发出非常大的“啪”的一声,推都推不开。
乔巧刻意咧出来的笑收了起来,没了那抹笑吊着她的脸,褚褐忽然就发现了很多被自己忽略掉的微表情,比如眉眼间若隐若现的狠厉,比如直勾勾盯着他的贪婪的眼神,又比如违和的肢体,她一下一下摸着怀里的干尸,像在抚慰一只猫,动作里却不带任何怜惜。
“你还是头一个能说出来我是修道之人的人,看来你的眼睛比其他人看得更明白些。”乔巧阴涔涔地看着他,“就是可惜,你居然是八岐宫的人。”
褚褐立刻否认:“我不是八岐宫的人!”
“我不会闻错的,那种腥臭的、恶心的、令人作呕的味道。”另一种笑浮现出来,或许这才是乔巧真正的笑,带着高高在上的厌恶和冷漠,“你就是八岐宫的人。”
乔巧的语气太过肯定了,褚褐不禁开始怀疑起自己的父母来,事实上在他经历过灭村之劫后,这种想法就时不时地跳进他的脑袋里,他的父母是不是来自于八岐宫?是不是背叛了门派带着他逃到了青梅村?否则他想不通为什么身为五大宗之一的八岐宫会千里迢迢来到一个偏僻的、不起眼的小村庄大肆屠杀,连一条狗都不放过。
“你看,你自己也相信了,不是吗?”
褚褐咬牙,“不,我没有,我不相信。”
“可你就是啊。”乔巧本来淬满恶意的语调忽地温柔下来,“修道有什么意思?你看这几百年来那些高高在上的修士们有几个成功飞升了的?摒弃你的道心吧,那都是无用之物,别被你那个所谓的哥哥骗了。”
“骗我?你什么意思?”
“哼,也就是你刚入门,眼还生看不出来。你那位哥哥哪里是修道之人,他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灵气,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凡人,连我都能一手掐死他。”
褚褐呆住了,连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