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我,完全不需要和别人交流,回忆起来还不错,我也需要偶尔出去放放风。”
其实是因为在关于酒席和婚纱照上的决定上丈夫都没有提出异议,连蜜月旅行都取消,丈夫的新婚也未免太凄凉了。
你偏头询问:“你有假期吗?”
丈夫:“我可以请婚假。”
你:“关于地点……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丈夫缓缓吐出一口气,那张没有情绪的脸又变得生动,虽然是往反方向的生动。
他看着湖面,几乎不用力气地说:“去哪里都好,安静的,吵闹的,海边或是高山,都可以。”
你抬起头,被太阳刺激的眯起眼睛。
明明是晴天,却好像下雨了。
你的丈夫像是生长在森林角落里的蘑菇,被雨水打得湿漉漉的,蔫头巴脑,在释放完成熟的孢子后就启动自我分解程序,迅速衰败,被分解后重新回到森林里去。
你不由摸摸丈夫的头,咕哝道:“果然还是被我摘下来比较好吧?”
丈夫在怔愣之后神情变得有点奇怪,沉默几秒,征询你的意见:“拥抱的时候可以加上摸头吗?像刚才一样。”
你表情严肃,半晌才回答道:“你的头要很干净才可以。”
丈夫松了口气。
你们的蜜月地点在海边,因为你不想进行太消耗体力的活动,爬山或是长时间的坐车都不适合你,果然还在私人沙滩上晒太阳比较好,懒洋洋的,吃点心喝果汁,听海浪拍过来的声音。
丈夫正在做spa,因为工作他的肩颈和腰都很僵硬,所以他刚开始就没有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