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都带着藕断丝连的柔情和撒娇气,从未见过这般黏糊的夫夫,女子们掩着嘴笑,偷偷打量两人。
小夫郎好似察觉不到一般,走到香粉旁试闻。
这时候的香粉已经分门别类,擦脸的和擦身上的分开,还有撒到衣物里的,及随身携带的,随身携带就有点像后世的香水。
除去香粉还有眉黛,口脂,头油和甲油。
黎源看得眼花缭乱,晕晕乎乎。
直到小夫郎选了一罐面脂,掏钱时发现要好几两银子,黎源也不心疼,谁知小夫郎从自己的袖袋里掏出银钱给付了。
黎源交给小夫郎的家用就是让小夫郎自己规划的,买给家里还是自己用都无所谓。
黎源开着玩笑,“哟,小珍珠用私房钱呢?”
小夫郎娇俏地横了黎源一眼,“装我兜里的便是我的。”
黎源连连点头,“管家夫。”
交了银钱,店家递来一罐密封的膏脂。
桌案上有根半指粗的小铁棍,那小铁棍置于香炉里热着,制式有些精致,小夫郎取来绕着密封口转了几圈,蜂蜡渐渐融化,再打开就十分轻松。
一旁的店家暗暗惊讶,这玩意可是从琴川府传来的,这位小哥看着十分熟稔的样子。
小夫郎用指腹抹了点,细细擦在黎源脸颊的皴口上,“舒服吗?”
黎源闻到浓郁的茉莉花香,“怪香的,自己用,别浪费了。”
黎源脸上的皴口是修水渠冻出来的,因时不时要下到水渠里,黎源索性脱掉厚实的棉褂,山里风大,寒风一溜一溜的刮,不多时就刮伤黎源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