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后世同性相恋且不被世人理解,何况是以女子身份嫁作他人。
他见小夫郎养得娇气,心知小夫郎在家中地位不低,兴许是最得宠的幺子,即便回家被家人接纳,亲朋好友又如何理解接纳?
黎源摸了摸小夫郎的头发,“不回去便不回去,但父母养你一场不能让白发人日-日为你揪心,寻个机会写封信告诉对方你还活着,其他的事情不必多提,只是这样可能要委屈你。”
小夫郎突然转身搂住黎源,声音带着哽咽,“黎哥哥,遇见你真是我三生有幸,你是不是山里来的神仙?”
黎源担心小夫郎再哭又伤着嗓子,半开玩笑说,“可不就是神仙。”
那晓得小夫郎突然抬-起-头认真看着黎源,“黎哥哥,你不是他。”
黎源微惊,又很快镇定下来,“何来此言?”
小夫郎便说,“我知道你不是他,他才不会这般照顾我,我那时候病得沉,但知道些许,拜完堂你再进卧室,就知你不是他。”
黎源没想到小夫郎观察得如此细微。
当时原主跟大公鸡拜完堂喝得烂醉,连卧室都走不进去趴在客厅的烂桌子上酣睡,再睁眼就是黎源,不是原主。
黎源并未打算瞒着小夫郎,只是他的事情太过匪夷所思,“不少人有过大梦一场改头换面的,兴许我也是如此。”
小夫郎摇头,“你们走路的方式不一样。”
原主走路拖沓懒散,黎源走路轻快利落。
原主看他的眼神淫邪作呕,黎哥哥目光清正俊朗,虽然那个时,眼睛里的光也让他害怕,但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