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据说读过几年私塾,但又不像他接触的文人墨客那般引经据典,但细细分辨,又觉得他的话似乎暗藏渊博的知识。

    当然,那些奇奇怪怪的话除外。

    嗯,他就是一个出类拔萃的辣椒狂。

    小夫郎犹犹豫豫凑过来,瞅准黎源还在专心画画,赶紧在对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正要撤离,一只大手揽住他的腰,铁箍似的,他挣扎了两下,可怜巴巴看着黎源,“黎哥哥……”

    黎源一本正经看着纸面,突然垂脸咬住小夫郎的嘴唇,小夫郎弱弱轻哼一声。

    两个菜鸡没任何经验,一开始不是你咬破我的嘴,就是我咬破你的舌头,明明痛得要死,还坚持学习。

    好在两人都聪慧过人。

    不多久就知道要用嘴唇嘬。

    黎源最喜欢小夫郎回应他,怯生生,小心翼翼试探,弄得黎源蹿心苗。

    心苗维持得时间长,黎源不知道怎么舒缓,抱着小夫郎又亲又挠,小夫郎害羞得紧,却也抱着他慢慢回应,黎源喜欢得紧。

    松开小夫郎时,对方的嘴唇红得像樱桃。

    红润的嘴唇湿漉漉,黎源眸色发沉。

    不知道小夫郎是不是跟他一样难受。

    跟乡下汉子相处久了,闲时大家要聊些荤段子,大家说得直白露骨,说谁家婆娘像驴,又说谁家床板咯噔咯噔,撞得房子都要塌掉。

    大家点到为止,彼此眼神传递着心照不宣的意思,但黎源明白一个道理,那件事是极爽的。

    可是他并没觉得舒爽,甚至很多时候都难受得厉害。

    但是抱着小夫郎接吻又是一件甜蜜幸福的事情。

    闺房之乐不好问他人,只能自己慢慢琢磨。

    黎源压下渴望,凝神绘完最后一笔。

    “这样的床和衣柜你可喜欢?”

    小夫郎看着黄麻纸上粗糙利落的线条,那些家具是他从未见过的简朴模样,没有雕花,没有床幔,亦没有脚踏和屏风,光裸裸的一张床,无端让人觉得放浪。

    黎源继续说,“我不喜外人进入卧室,客厅需要扩大,增加待客的区域,但邻里热情好客,没有不进卧室参观的道理,我在客厅和卧室之间增加一间书房,放张软塌……”

    小夫郎看着书房的软塌,这个软塌更像百姓常用的床,他们家会在花亭放置软塌,供贵客歇息。

    黎源指着书架旁边一个不明显的门,“我们用暗门,所谓暗门就是不易被察觉的门……”

    这个小夫郎知道,家里有几处密道,便安装着暗门,他走过那几处地方,昏暗潮湿,空气也沉闷压抑,并不喜欢。

    黎源眼睛冒着亮光,“推开暗门才是我们真正的卧室,我打算地面铺木地板,进去要脱鞋更衣,里面的床便是上张图纸那样,你若喜欢床幔,我再增加梁柱,挂着轻纱……”

    黎源刷刷画了几笔,一张放浪不羁的床顿时多了几道轻纱,但是显得更加不正经。

    “床两边有小矮柜,给你打一套妆奁,我知道男儿不化妆,你就放自己喜欢的东西好了,这面墙开个大大的窗户,对着后院,外人看不见,我们种藤蔓月季,每到夏初开满月季,可还喜欢?你快看看还想要什么?”

    小夫郎被那淫靡的一幕迷得回不过神。

    他们好似变成什么花神,整日什么都不用做,只用躺在轻纱漫舞的床榻上谈论风月。

    小夫郎垂下眼睛,羞答答地说,“你定得极好。”

    受到鼓舞的黎源干劲十足,不出三日画好整个房间木工活部分,接下来就是要找师傅讨论商量,他从不觉得繁琐,虽然师傅会觉得他麻烦吹胡子瞪眼,但往往到了后面,师傅又想挖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还装着什么。

    画完图,黎源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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