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只是问他是不是捡的。
黎源揉揉小夫郎脑袋,“带身上不方便,还有钱不露白,你找个地方藏着,家里……”
黎源失笑,家里没有抽屉没有柜子,更没有保险箱,好像藏哪里都不保险。
平日里只有小夫郎一个人在家,万一真的来了小贼,十个小夫郎也打不过。
小夫郎走向竹箱,那是黎源编制的,一共两个,一个放着黎源的衣物,一个放着小夫郎的。
自黎源带回新衣,小夫郎将之前用剩的承重板要来一块,在下面垫了石块,然后把竹箱叠放在上面,又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只小酒瓶,变幻花样插着野花。
有时候是月季花,有时候是芍药花,他插得不多,都是单枝,枝条蜿蜒,枝叶不疏不密,搭配古朴的酒瓶,怪好看的。
今日却是一捧栀子花,密密匝匝挤在瓶口。
小夫郎见黎源的目光落在花上,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香。”
黎源恍然大悟,今日重味不重形。
小夫郎打开竹箱,黎源看见叠放整齐的衣服上竟然也放着几朵栀子花。
真是讲究人。
“你会叠衣服?”
小夫郎目光嗔怪的暼过来,暖融融的橘光里,眼波流转,几分妩媚。
黎源看得心口一紧赶紧移开目光。
小夫郎不方便解释,他每荀都去军营住几日,跟士兵同吃同住,叠被穿衣自然也要亲力亲为,他只是被养得娇宠,但知道的事情,会的东西并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