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的三年人生,怎么敢让我打心眼里完全接纳你?你让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肆无忌惮地活一次,就能完全抹除我内心的那些痕迹,好像能让我重生一样,但是真的可能吗?!”
“我到底该说你狂妄,还是该说你天真?请你放下你病态的占有欲吧!”
栢玉一口气说完,愤怒地和司徒璟对视着,像人类和试图驯服的野兽那样。
司徒璟目光灼热,紧紧握着栢玉的手,“你应该早点告诉我这些话,我……”
“我。”他仍然只说了一个字,过了一会,又开口,“我觉得这不是占有欲。”
栢玉唇角微微弯了弯,似是讽刺,却又像是在自嘲,“是也好,不是也罢,你不会通过这个挑战的。就算你最终通过了,也会失望的。”
“我会的,但绝不会失望。”
“那就看看你的‘好脾气’能持续多久!”
栢玉甩开司徒璟的手,走出卧室,一反常态地找到管家,取走了那把白色法拉利的钥匙,开车离开砚庭。
在外环的公路上,栢玉的车速飙到了一百码,后面有两辆车一直紧紧跟着他。
栢玉瞥了后视镜一眼,无奈地冷笑,司徒璟说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并不包括监视。
他把车开到市中心的奢侈品商场,来到各个品牌店里,随便指着一面又一面墙上挂的羊毛大衣、克什米尔毛衣、皮衣、裤子,“这些我全要。”
店长认出了栢玉,又见他这么大手笔,殷勤地问:“您再看看包包、鞋子有没有需要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