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能对我下手的人。如果有圈套,我就会把圈套打穿。”
栢莉怔愣了一瞬,电话已经挂断了。
此时已是深夜十二点,外面下起了大雨,车窗外路灯街景模糊成一片。
司徒璟打完电话,车子到达酒店门口了。
叶流筝一直在梳理殷颂仁去世的疑点,准备开庭需要的材料,“明天我要去医院看看,你就留在酒店?”
司徒璟眼神透出一丝焦灼,语调冷冽,“我要马上回云京。”
叶流筝倏然将目光从材料里拔出来,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这场官司,他们提出的证据根本不足以质疑遗嘱的真实性,谋杀疑点也很容易排除。只要你出庭留到最后,官司就能赢。你还在取保候审中,离开就等于功亏一篑!”
“我必须回去救栢玉,多余的遗产不要了,他们要抢随他们,把我和司徒绘该有的拿回来就行。”
司徒璟给周秘书发消息,马上申请返程的私人航线。
叶流筝坐直了身形,阻止道:“派人去救不就行了?”
司徒璟说:“不行,那个人,别人对付不了。”
叶流筝扶额叹气,“你已经在栢玉身上花了太多精力了,为了他,放弃殷家的亿万财产值得吗?在我印象中的司徒璟,可从来没有这么不理智过。”
司徒璟想起那张栢玉被绑住的照片,沉声道:“我现在考虑的,已经不是值不值得的问题了。”
直觉告诉他,这次和十二岁那年的决定一样。不同的选择,结果大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