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关心和呵护。”
“十九岁的时候,我被一个家里聘用的新司机和他的同伙劫走了。他们把我关在漆黑的地下室里凌辱虐待,直到三个月后才被救出来,那时我已经瘦得只剩一张皮了。”
栢玉眼里满是震惊,“三个月才被救出来?”
司徒绘说:“是的,绑架我的两个人,一个绰号叫高佬,另一个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他们都是从一个暗杀组织出来的,非常精明,反侦察能力很强,警方和司徒家派的人根本找不到线索。”
栢玉听到“高佬”两个字,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爬了上来,这是继父对他朋友的称呼。
这是巧合吗?
栢玉想起自己分化期高热难受,躺在沙发上的时候,隐约听到过乔绎寒和高佬在谈论不如走一步险棋,绑架一个富人的孩子。
他并不相信乔绎寒和高佬真的会干这种事。
乔绎寒也不可能是杀手。
会吗?
栢玉问:“这件事发生在哪一年?”
司徒绘想了想,“五年前。”
那正是乔绎寒诈死后的第一年,时间和身份上也给他提供了便利,有动手的可能。
但是当时他应该靠意外保险拿到了一笔巨款,怎么会再去绑架?
栢玉脸色发白,手不自觉攥紧了衣摆,“他们要多少钱才肯放你?”
司徒绘转头看向栢玉,“一千万,实际上当时司徒家的公司账目亏空很大,根本凑不齐现成的一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