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业了。
另外一边,严可馨回到家里,和她爸爸妈妈说了张婧姗需要八十万的事情。严父有些不愿意,“不过就是一个未成年的小姑娘,随便拿点什么就能哄得住,哪里需要八十万这么多。”
“严军,你什么意思?你儿子的命还不如这八十万值钱是吧?”严母马上反驳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说的是没有必要花这么多钱。一个小姑娘能懂八十万意味着什么,不过就是随口说的一个数字而已。这八十万都够在偏远的位置买套小户型的房子了。”严军说道。
“那我不管,这八十万再多也没我儿子重要,更何况这八十万对我们严家来说,也算不得什么。她要给她就是,只要能和她打好关系,将来让她自愿救我儿子,我花再多钱我也愿意。”严母之前生严青泽时大出血,险些没有救回来。
而正是因为这件事,她在生产后子宫立马就被摘除了。所以她这辈子是不可能再生育了,严青泽对她来说,就是她的命根子。
“行了行了,我又没说不给。可馨你周末时拿给她,记住一定要和她说清楚,我们严家对她多么好,让她对我们严家有感恩之心,让她记住我们严家的好,明白吗?”严军嘱咐道。
“记住了,爸爸,我会和她好好说的。”严可馨乖巧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