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说来说去,追根究底好像都是怪你。”月落轻轻拿起一块糕点,一点也不会因为任舒的话而伤心。
“你还嘴倔,要不是有老爷他们护着你,我早就把你赶出镇国公府了。”
“哎呀,没办法,爹和哥哥就是疼爱我。”月落吃完东西往后面一靠,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这模样看的任舒又是一阵火大,但是她又憋回去了,谁让她说不赢这死丫头呢!
自从月落的身份被公之于众后,澹台世臣和澹台蕴玉两人对她更是宠爱。为了区分她和澹台伶音两人,府中下人称呼她为郡主,称呼澹台伶音为县主。
每当下人给澹台伶音请安一次,她就火大一次。这称呼好像时时刻刻在提醒她,月落的品级比她高,她才是国公府正经的大小姐。
被月落长期压着,澹台伶音终于又爆发了。这天她又哭哭啼啼跑到任舒面前撒起娇来。
“娘,是不是妹妹回来后你们心中就只有妹妹了,这国公府中的下人都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任舒怜爱地摸着她的脑袋,“傻孩子,怎么会呢,在娘心中,你才是娘唯一的女儿。你这是怎么了?是谁给你委屈受了?”
澹台伶音咬着下嘴唇,看起来可怜巴巴,“以前下人们都是喊我小姐的,但是自从妹妹回来后,他们都叫我县主,这是不是时刻在提醒我,郡主妹妹才是国公府的小姐,而我只是个外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