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武功,竟然在他之上,这怎么可能?可不管他如何运劲,那看上去冷白脆弱的手掌始终牢牢地禁锢着他手腕,让他无法前进半步。
顾清淮攥着紫霄使,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不远处一身红衣的美艳女子身上,随着她一俯一起,额头缀着的红色宝石轻轻摇曳,红色的裙裾微微摇摆,带着让人怦然心动的妩媚和魅惑。
清冷的眼眸不由一黯,眼底却掠过一抹危险的暗光,“紫霄使,是你告诉阿姐我是流云宗的人的吧,你想挑拨我和阿姐的关系,却没想到阿姐待我反而更加亲昵了。”
紫霄使闻言心中猛然一沉,少年的脖颈上的红痕格外刺目,让他忍不住遐想那被衣衫遮住的地方又会有多少。可至少有一点他无比确信,绝对不能再让这个郁淮留在尊主身边。
顾清淮在此时却再次开口,在紫霄使那岌岌可危的理智上猛然再点上一把火,“紫霄使,只要有我在一日,阿姐绝对不会多看你半分。”
少年漂亮的眼眸蕴着凌厉的淡漠,仿佛俯瞰蝼蚁般的眼神让人不自觉地心升畏惧,透着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高傲。
剧烈的嫉妒和恐惧总是会让人失去理智,就连素来精明的紫霄使都没有发现,少年是在故意激怒他。
谋划 鹅卵石的用处
桑妩本来是在挑选胭脂,目光却很快被旁边的小摊吸引了过去。
那白色的布摊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若干根竹笛和竹箫,有长有短,材质不一。
桑妩随手拿起一根竹箫在手心中砸了砸,入手很是扎实,手感也十分好,只是她不懂材质,只知道比少年那根颜色深些,长度短些。
“娘子好眼光!”见她似乎很感兴趣,葛衣小哥连忙介绍起来,“这可是我这儿卖的最好的一款竹箫,是用那十年的紫竹做的,娘子可要来一把?”
她之前折了少年一把箫,是该补偿他一把,当下十分爽利地付了钱,竹箫在纤长的手指中随意地转着,桑妩笑着回头寻找少年身影,却发现少年和紫霄使站在一处似乎相谈甚欢。
这两人有什么好聊的……
桑妩步伐轻盈地上前,将手中竹箫朝少年随手一抛,含笑道:“送你的。”
顾清淮伸手一接,将竹箫牢牢握在掌心。
阿姐竟然送了他一把箫,当初在寒狱他没有听从她的命令束手就擒,阿姐生气也是应该,却因此赔了他一把新的……紫竹的箫体似乎还带着阿姐的温度,让顾清淮心中再次一热,漆黑的眼眸越发坚定。
待他回宗了结一切,便再也不会离开阿姐。而他想要顺利回宗,离不开紫霄使的“帮助”。
思定之后顾清淮将箫插入腰带,认真地道谢:“多谢阿姐。”
对上少年漆黑的眼眸,桑妩微微一笑,“一会儿我们去河边,你再给我吹上一首。”
“好。”少年眼眸明亮,如三月春风般温情,桑妩却倏然感觉今日的少年和往日有哪里不同,只是一时间说不上来。
眼下已是四月中旬,若是中州只怕早已炎热起来,西州却仍旧凉爽,河边时不时有微风从对岸吹来,十分惬意。
桑妩双手枕在脑后,懒懒地躺在河边的青草地上,静姝和紫霄使在桑妩两旁盘膝而坐,顾清淮则是在桑妩身前长身而立,双手搭箫,吹奏的正是一首《关山月》。
箫曲悠扬激昂,辅以徐徐微风甚是心旷神怡,可是随着曲调渐高,桑妩微阖的双目渐渐染上湿意,逝去的亲人、朋友,过往的辛酸苦楚齐齐涌来……
指甲不自觉地掐入掌心。
爹娘被一剑穿胸倒入血泊,昔日繁华的村子化为焦土,这些年她一人孑孑独行,背负仇恨……
一曲终了,万籁俱寂,桑妩却久久回不过神。
“雕虫小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