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地,放归。”
中年研究员一愣:“放归?宋先生,它的攻击性您也看到了,万一它再……”
“不是万一。”宋青禹打断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性的冷冽,“它一定会再次攻击人,而且目标会极其明确——就是那些具有特定动态特征的‘猎物’。”
“特定目标?”中年研究员更加困惑,“宋先生,您怎么如此肯定?”
宋青禹的视线锐利如解剖刀,仿佛能穿透鳞片看到这条蛇血腥的过往,“刚才混乱中,手机掉在地上的不止我一个。大小、形状、材质都差不多。”
他顿了顿,抛出了那个关键问题,看向中年研究员:“你说,它为什么就精准地选中了我的手机,一口吞了下去?”
中年研究员和助手们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是啊,那么多手机为什么就选中了宋先生的?总不能是宋先生的手机格外香吧?
宋青禹没有等他们猜测,直接给出了清晰而冰冷的答案:“因为我的手机壳上,挂着一个很小的、彩色的硅胶挂饰。是我弟弟觉得可爱,硬给我挂上去的。”提到“弟弟”时,他语气里有一丝难以捕捉的柔和,但随即被更深的寒意覆盖。
“那东西,晃动起来,在蛇类的视觉和热感应成像里,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