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他穿书前就是二十几岁,穿书后也活到了二十九岁。
不管横着比竖着比,还是加起来比,比出花来段怀瑾他也是个弟弟。
喻初程心脏怦怦直跳。
这让他怎么叫的出口?他跟段怀瑾在一起这么长时间竟没发现对方还有这癖好。
段怀瑾轻轻叹了口气。
“实在不愿意也没关系,不勉强。”
“……”
“反正我的名声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毁了就毁了,反正过个三年五载大家就会忘了。”
“……”
喻初程不断给自己默默洗脑,这谣言确实是从他嘴里传出去的,他年纪小就让让他吧,而且今晚分开又要很长时间见不到了。
他在心中默念数次大丈夫能屈能伸,随后猛地抬手捂住了段怀瑾的耳朵,咬牙切齿,“哥……”
段怀瑾愣了愣,旋即低沉地笑了起来,“你这样我听不见。”
就是要让你听不见,不然真的叫不出口。
喻初程心里默默地想。
“那你再叫一声,这事就算翻篇了。”段怀瑾商量道。
喻初程羞耻地盯着段怀瑾,自暴自弃地把他耳朵捂得更严实了点,声音像蚊子哼哼。
“哥哥。”
他刚张嘴,段怀瑾就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将他覆在耳朵上的手扯开了。
时间仿佛都静止了。
喻初程恍惚了一瞬,下一秒羞愤到眼眶、耳朵、脖子都红了,像只煮熟的虾。
段怀瑾垂着眼,胸膛和耳膜被汩汩流动的血液撞击着,他再次低头衔住喻初程已经有些红肿的唇瓣,“嗯,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