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心腹。
但他试探了一圈都没发现端倪,那个邮件就好像凭空出现在他电脑中的一样,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当年的事。
张广致给手下的人打电话,“找到秦大年了吗?”
“抱歉张总,我们去了洛城,但之前秦大年住的那个房子已经空了,秦大年好像跑了。”
张广致头脑一阵一阵疼,“继续找,我就不信他跑得掉。”
居然敢出尔反尔背叛他,他要让这种阴沟里的老鼠付出代价。
挂了电话,张广致捏了捏眉心,让秘书下去给他买咖啡。
他好不容易才爬到了今天的位置,绝不能让之前的事曝光。
但谁会这么干呢,甚至连他的私人邮箱都知道。
张广致烦躁地靠在椅子上,看着窗边的龟背竹。
他怀疑过那天在游轮之夜遇到的蒙面人,可很快就打消了这个疑虑。
这么多年他都把这件事藏得好好的,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就被人挖出来。能找到秦大年的人一定是很久之前就盯上他了,而且知道他最担心什么。
张广致脑子里想到另外一个年轻人。
即使再怎么难以置信,但现在那个人是他试探过能试探的所有人之后唯一一个还没能排除的。
张广致打开手机,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拨通了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哪位?”林梅沙哑着嗓子问。
张广致一开始没说话。
林梅喂了几声发现没人正准备挂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