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目光却像薄刀般划来。
“你要是左手碰他,我就卸了你的左手,右手碰他,我就废了你的右手。你要是敢张嘴……”段怀瑾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眼底划过一丝残忍,“我就把你满嘴的牙敲碎,再一颗一颗让你咽下去。”
不知是不是alpha等级在无形中产生了压制,服务生真被威慑到了,他咽了咽口水,低声憋出一句:“靠,你个疯子……”
新来的那人也被惊得说不出话来。
听同事说段怀瑾是京大的高材生啊,这是接受过知识熏陶的高材生能说出的话吗。
就在这时,网咖老板推开了卫生间的门,“你们都聚在一起干什么呢,合计着我给你们发工资你们来厕所偷懒躲闲是吧。”
段怀瑾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垂手弹了下衣服上的烟灰,准备出去。
网咖老板拦住他,“你今天工时已经满了不用去忙了,正好门口有人等你,是谁不用我多说了吧。”
段怀瑾抬了抬眼。
忽然回头冲着刚才那人,“有句话你倒是说对了。”
刚才那人揉着钝痛的肩膀,一脸紧张和不明所以。
“我背地里就爱勾搭他。”段怀瑾眯着眼轻笑了一声,“我的金主接我下班了。”
送你个东西
段怀瑾出来时,喻初程正特别接地气地蹲在网咖门口的台阶旁边低头看手机。
喻初程的个子在oga里面也不算矮了,但蹲下去却变成一团了,加上晚上穿着黑色外套,谁要是路过没注意可能会被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