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怀瑾眉头短促地皱了一下,顿了一会儿,“好。”
竹香在浓重的夜色里弥漫开来,浸透了凉雾,悄然钻入鼻息。
喻初程无声地发出一声喟叹,后颈在触碰到信息素的那一刻,藏在身体深处的痒意瞬间消散。
好舒服,就像一阵清凉和煦的风。
段怀瑾垂眼看着喻初程露在外面的那截脖颈,腺体那块皮肤泛着淡淡的粉。
“最近还会难受?”段怀瑾轻声问。
喻初程摇了摇头,“还好。”
他也说不清是生理上对段怀瑾产生依恋,还是心理上对段怀瑾依恋多一点。
喻初程低头,想到了一件事,喉咙有点干涩,“去医院抽取信息素的时候不疼吗?”
段怀瑾眸光一沉,“你知道了?”
“嗯,辛亦欢告诉我的,他是好人。”
叮——被发了张好人卡的辛亦欢在家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
段怀瑾没说话。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不想继续在喻初程面前卖惨博取同情了。
“以后别做那种事了……要是我难受的话……会自己来找你的。”越往后,喻初程说话声音就越小。
看着喻初程头顶冒烟断断续续把自己送上门的样子,段怀瑾忽然觉得再卖一次惨也不是不行。
“确实挺疼的,双手被固定住不能动弹,感觉脑子被碾碎了。”
喻初程耳朵动了动。
段怀瑾循循善诱,“以前觉得没必要让你知道,但现在作为男朋友,既然知道了,你是不是应该补偿我一下?”
“什、什么?补偿?”喻初程急忙抬头,正好跟段怀瑾对视上。
“不愿意就算了,不勉强。”段怀瑾神色淡淡,眉目间没丝毫起伏,“反正都是我自愿的,你不用放在心上。”
喻初程咬了咬牙,抬头就见段怀瑾好整以暇地等着。
靠,又来犯规这套,怎么会有人长得这么帅啊。
他直勾勾地盯着段怀瑾的嘴唇思想挣扎着,须臾,他双手抓住段怀瑾的衣领把段怀瑾往下拉了些许。
喻初程不会接吻,又担心有人推门发现,所以亲的时候没对准,只是上唇跟段怀瑾的下唇毫无章法地蹭了一下。
应该可以了吧,怎么感觉跟偷情一样……
喻初程胡乱地想要退开,结果脑后不知何时覆上一只手,他刚离开两厘米就又被摁了回来。
“?!”
好好学习
巷子不是很深,空调外机的声音混杂着外边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流声,盖住了巷子某一角落衣服摩擦的声音。
段怀瑾偏着头,错开鼻尖,感受着唇间的柔软。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在喻初程进网咖的那一刹。
如果时间再往前推,推到他重生那晚,没准他把喻初程拉进卫生间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只不过那种感觉太陌生,让他感到一阵烦躁和不爽。
这个小巷子是他们第一次对峙的地方,喻初程当时就是站在现在这个位置,气势汹汹但毫无威慑力地瞪着他。
“喻初程……”
段怀瑾接吻之余还能呢喃地念对方的名字。
喻初程却连气都喘不匀。
和段怀瑾相比,喻初程在这方面显得格外笨拙。
他感觉自己快疯了,对段怀瑾毫无抵抗力。
难道这就是触底反弹吗,之前当了那么久的直男,一直坚信自己喜欢女生,结果一朝真香,收都收不住了。
后门内传来网咖老板的声音。
“段怀瑾人呢,你们谁看见段怀瑾了?”
有服务生说道:“后门巷子里吧,刚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