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结果那人跟打劫似的把脸捂得严严实实,身上还奇怪地穿着浴袍,根本看不清长相。
“你是谁!”张广致喘着粗气,握紧了拳头。
他绝不能让秘密泄露出去!
“你管我是谁。”喻初程举起手机,不客气地对张广致说:“要是你再继续纠缠的话,小心我直接喊人!”
张广致看了两眼捂着脖子剧烈咳嗽的张娩,权衡好利弊之后冷静下来。
他伸手想去扶张娩,却被张娩一把拍开。
“她不想要你跟着你听不懂吗?再不走的话我不仅要喊人我还要报警了。”喻初程手机上赫然亮着110的电话。
张广致脸色极其难看,在喻初程的威胁下他只好暂时留下张娩,自己一个人怒气冲冲地原路返回。
等张广致离开,喻初程蹲下身,神色复杂地看着张娩,“你还好吧?刚才他对你那样你为什么不反抗?”
张娩鬓角发丝贴着脸,额头上冒着一层冷汗,她没有回答喻初程的话,而是倏地伸手抓住喻初程的胳膊,“药,我要吃药……”
喻初程发现张娩抓着他的手指在不听使唤地颤抖。
“药在哪?”
张娩虚弱地指了一下前面,“入场的时候交给两边的接待员了。”
除了抑制剂,其他药物都不能带进宴会,这是规定。
喻初程用力把她扶了起来,“你还能走吧?”
张娩点点头,嗓子疼到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她穿着高跟鞋步伐不太稳,身上大部分重量都压在喻初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