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腿,一只手垂在沙发边。
而他睡觉的时候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信息素,甜腻浓郁的气息不声不响地在客厅里蔓延开来。
半梦半醒间,喻初程只感觉浑身一轻,好像突然从沙发上来到了云端,整个人都飞了起来。
他下意识伸手一抓,想找个令人心安的着力点,结果胡乱地把人衬衫扣子给扯开了两粒。
段怀瑾:“……”
等喻初程再次睁眼已经是第二天上午。
他的第一反应是好像在沙发上睡一晚上并没有想象中腰酸背痛,没想到他的腰居然这么好。
第二反应是盯着头顶的天花板看了半晌,等等,他好像在自己卧室的床上。
他在床上那段怀瑾人呢?该不会他半夜梦游看到段怀瑾霸占了他的床他把人给赶出去了吧!
喻初程有史以来最快的一次开机,“唰”的一下掀开被子冲进客厅。
客厅电视放了一整夜,沙发上还散落着他昨晚拿的毯子。
段怀瑾人呢?
喻初程余光瞥见冰箱上贴着一个便利贴。
【我易感期到了不能跟你待在一起,今晚谢谢你,我先走了】
上面正是段怀瑾的字迹,但笔锋比之前更潦草也更用力一点,最后一个字差点把纸张划破。
原来是自己离开了。
喻初程看着手里的便利贴心中五味杂陈。
昨晚他看段怀瑾醉成那样就没给他送回去,没想到好像弄巧成拙,最后还得让醉酒的人自己回去。
恰好此时电话响了,喻初程还以为是段怀瑾打过来的,想都没想就接了起来,“喂段怀瑾,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昨晚回去后你爸妈没为难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