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一直在你身边跳脚的沈容,他也跟着受了那么多好处也不见你阻止过一次。”
喻初程捏了捏眉心,“过去的事就别说了。”
季舟梗着脖子,“不行我就要说,这些话我都在心里憋两年了。”
喻初程:“……”
这个净给爹添堵的瓜娃子,一定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把他当舔狗的事抖出来吗?他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
季舟双手叉腰往那一站就是输出,“之前寒假的时候,你说一句你想看雪我兄弟就包机带你去北边玩了一周,你害怕他对你下手你带两个人陪你也无可厚非,但你那是带两个人吗,你带那七八个人都能组一旅行团了,出去什么花销都记喻初程头上,你们出的估计也就一个纪念品的——唔唔唔!”
喻初程好不容易在季舟的躲闪下捂住了他的嘴,这才没有闹出更大的动静。
离他们最近的张夫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在人群中回头多看了两眼。
郝佳脸色白了白,却不知道怎么反驳。
喻初程感觉自己脑袋上的伤疤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好不容易让他俩分开,喻初程放好了东西给头上纱布揭开重新上了点药。
他对着镜子喷药,疼得他倒吸好几口冷气。
“你好了没,我们再去别的地方转转吧。”门外传来季舟的声音。
“来了。”
喻初程小心给纱布贴好,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暗中祈祷不要留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