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倏地偏过头,非常丢人地结巴了一下,“我、我自己弄。”
段怀瑾的指尖没来得及收回,随着喻初程的动作蜻蜓点水般掠过喻初程的侧脸,他捻了一下手指,感受着刚才的触感,“你不喜欢这个口味?”
“没有……这个口味也还行。”喻初程嗓子里胡乱咕哝了一句。
“那你最喜欢什么味道?我下次给你带。”
楼道里很安静,段怀瑾低沉悦耳的声音十分清晰,就好像是在喻初程耳边说的一样。
喻初程像只被套住耳朵吹气的猫,全身的毛都因为颤栗着竖了起来。
“不用麻烦!”
他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样的表情蹦出这句话的。但是丢下这句话之后,他兔子似的,头也不回地窜了出去,简直可以用落荒而逃来形容。
如果让喻初程来评选人生中最不忍直视的时刻,那非刚才莫属了。
段怀瑾站在楼道里,看着喻初程逃跑,作为一个男生,喻初程动作倒十分灵活,没一会儿就跑没影了。
段怀瑾拢了下手指,把掌心的糖纸放进口袋。
当晚回到家,喻初程刚洗完澡就接到了远在法国的喻夫人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那边的喻夫人就急急忙忙问道:“程程,妈妈听说你发情期提前来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现在感觉怎么样?”
喻初程擦着头发,“挺好的,已经没什么感觉了,你别担心。”
喻夫人:“上次给你选的那些alpha你要不要再看看?资料我全放在书房的抽屉里了,真没有喜欢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