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之际,喻初程不可避免地看到了包间里发生的事。
沙发前的茶几上摆着各种各样的酒水,有白的有啤的,度数都不低。包间里的男生在玩一种卡牌游戏,输了的人要罚酒。
可卡牌事先被齐睿做过手脚,每次输的人都是段怀瑾,段怀瑾在其他人的逼迫下面前已经放了五六个空酒杯。
“喝啊,这次又是你输了。”齐睿把一杯烈酒推到段怀瑾面前。
段怀瑾站起身,“你作弊了。”
被拆穿的齐睿并没有狡辩,反而直接承认,“是又怎么样,你到底喝不喝?”
段怀瑾听着跟上一世一模一样的对话,也知道齐睿接下来会做什么,但他还是斩钉截铁地回答,“不喝。”
齐睿抄起酒杯唰地站起来。
喻初程还来不及反应,就见齐睿手里的酒就全泼在段怀瑾的脸上。
周围同学见状全部呆住了,有人看不下去了,“齐睿你干什么啊?”
段怀瑾额前碎发湿透,酒水顺着他的鼻梁滑到鼻尖,又滴进微敞的领口。
齐睿仿佛在欣赏自己的作品,旁若无人地嘲讽道:“真不识抬举,非要我请你喝。”
喻初程看到段怀瑾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眉眼淡然,像只孤傲的鹤,可手指却死死攥着,用力到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顿时,喻初程胸口闷闷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有点喘不上气。
那两个女生说的对,齐睿真的欺人太甚。仗着自己在班里家境最好,就这样肆意践踏别人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