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小渔空着手走在前面,就跟孩子王似的,引得村子里的其他孩子都羡慕不已。
他们也想去玩儿,但是今日过节家里活多,都要帮着做些。
小溪离的不远,古小渔熟门熟路的带着他们三个很快就到了。
红日高悬,溪水清澈,宽阔的溪水不深,就是站进去,也才到小腿处,这样的地方没什么大鱼,但是小鱼小虾的却不少,都藏在石头地下。
古小渔一声令下,三人立即挽起衣袖裤脚,将鞋袜脱了。
古小河是跟着古小渔玩惯的,看着熟练的很,几下便将衣袖裤腿挽到最高处,他看着赵家哥俩,一个比一个费劲,干脆走过去替他俩挽上。
“这样待会儿下去才不会掉下来,像你们刚才挽的那样,松松垮垮的,等回了家就等着挨骂罢。”古小河头头是道的说着,这事儿他可有经验的很。
从前他跟古小渔一起出来玩儿,那时他便是不懂得将衣袖挽紧,摸鱼的时候将大半衣裳都泡湿了,回去就是一顿好打。
古小渔的衣裳却好好的,一点儿看不出戏水的痕迹,挨罚的就古小河一人。
赵家哥俩连忙点了点头,深以为然,虽然他们爹爹性子温柔,但是他们的阿爹可是个暴脾气。
要是惹爹爹担心了,俩人准得挨批。
古小渔看着古小河老道得样子,没忍住笑出声,还颇有他当年的风范。
四人淌水而过,行至溪水中间,响午日头高,即便溪水凉些,也还能忍受,再说了,如此有趣的事情,就是再凉些,怕是也挡不住玩心。
古小渔搬开一块石头,眼疾手快的将要溜走的小螃蟹夹起,反手扔进赵月书的竹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