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低了声音。
赵锦沉默片刻缓缓道:“是我做的不够。”
才让古小渔没能全权信他,在遇见麻烦事时,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古老爹,而不是他这个相公。
“没有,我,”古小渔想说些什么,但是辩解苍白,他所做的事已然说明了,他将赵锦排除在外。
古小渔不知道要怎么说,但是他对赵锦自然也是真心的,当初才会不顾旁人唏嘘嫁他。
只是他向来性子要强,也知道自己爱惹祸,赵锦那么好,他怕这样的麻烦事儿多了,赵锦最后会厌烦他。
赵锦将无措的古小渔轻轻抱住,怕落人口舌只一会儿又放开,他看着古小渔沉声道:“以后,我会做一个好相公。”
古小渔当初说要做一个好夫郎,他确实做到了,无论是赵老爹还是赵婶子,都很喜欢他,赵锦也是。
但是赵锦却没有尽到一个保护好夫郎的责任,他有愧。
“已很好了。”古小渔抿着嘴。
赵锦摇摇头,不够。
其实古小渔只是表面看着不好惹,但其实内心也会因别人的口舌而偶有动摇,他固然是强大的,但赵锦想在他强大的外壳之下在加一层铠甲。
以后,他会试着让自己成为那层铠甲。
古小渔难得哑口,他鼻子微酸,但是忍着不低头。
让赵锦在外看着铺子,古小渔进去做饭了。
赵家夫妇去镇上之后,赵家老宅就只剩古小渔与赵锦二人。
赵大哥第二天便托人传来消息,说是赵老爹在镇上找大夫看着了,因着药方里有一味药只在镇上才有,赵家夫妇便在镇上住下了。
一来如此,二来赵大哥如今安定下来,也该在爹娘塌前尽尽孝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