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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这么久?”沉清抬眸看她,语气平淡,眼神却带着几分打量。
“啊、啊……因,因为水,水比较冷嘛!”陆语一慌,就开始结巴。她努力装作若无其事,夹着腿赶紧钻入床的另一头,动作僵硬得像只受惊的小动物。
沉清目光停在她微红的耳尖上,唇角若有若无地勾了一下。
“你答应陪我的,为什么离我这么远?”
为什么?你还好意思问!陆语在心里抓狂——再近点,我怕自己真的要失控出洋相了!
可她嘴上却只能强撑着,声音放软:“我就在这儿呢,清清。很晚了,咱们睡觉吧。”
话音刚落,沉清忽然伸手,一把掀开了她这边的被子。被子下鼓起的“小帐篷”无所遁形,陆语吓得尖叫一声,双手条件反射地捂向裆部,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活像个被抓包的小偷。
她闭眼等待沉清的“教育”,预想中的责备却没传来,反倒是一句直白到让她头皮发麻的话,轻轻落在耳边:
“你这里这么鼓,是因为我吗?”
这句话像道惊雷劈在陆语头顶,她猛地睁开眼,瞳孔里满是慌乱,连呼吸都忘了节奏。指尖还能触到被子下那处滚烫的硬挺,此刻却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只想找地缝钻进去。
“这个……呃……”她的声音发颤,耳尖的红已经蔓延到脖颈,连说话时都带着气音,根本藏不住心虚。
沉清却没逼她,只是微微倾身,身上带着刚洗过澡的清冽香气,一点点裹住陆语。她的目光落在陆语紧攥着浴袍、指节泛白的手上,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温度微凉,却让陆语像被电到似的颤了一下。
“怕什么?”沉清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点说不出来的感觉,“我又不会笑你。”
话音刚落,她的手顺着陆语的手背往下滑,指尖擦过浴袍的布料,眼看就要碰到那处被死死捂住的地方。陆语吓得浑身紧绷,往后缩了缩,却被沉清另一只手按住腰腹,牢牢圈在床沿,退无可退。
“清、清清!别……”陆语的声音里带了点哀求,眼眶都红了。她能清晰感觉到沉清掌心的温度透过浴袍渗进来,小腹的燥热又翻涌上来,那处竟又硬了几分,顶得那里发疼。
沉清却停了动作,只是俯身看着她,眼底的清冷早被笑意取代,连眼尾都染了点笑意:“那你告诉我,是不是因为我?”
陆语被问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只能看着沉清近在咫尺的脸——她的睫毛很长,垂下来时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鼻尖蹭到她的额角,带着点痒意。脑海里又不受控地蹦出长廊里的触感、浴室门口的画面,浑身血脉偾张,连话都说不完整:“对,对!就是……”
“就是什么?”沉清不依不饶地追问,指尖轻轻挠了挠她腰腹的软肉,惹得陆语又颤了一下,捂着裆部的手松了些。
趁着这间隙,沉清的手轻轻覆了上去。隔着薄薄的浴袍,她能清晰摸到那处滚烫的硬挺,甚至能感觉到它在掌心下又跳了跳。陆语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像缺氧似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眼泪都快被逼出来了。
“你看,”沉清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尖,热气拂得她耳尖发烫,“它都比你诚实。”
陆语再也忍不住,伸手攥住沉清的手腕,却没力气推开,只能带着哭腔求饶:“清清……别闹了……”
沉清没停,只是轻轻揉了揉那处,看着陆语泛红的眼眶,眼底软了些:“没闹。”她俯身吻了吻陆语的眼角,“我只是想知道,你要不要我帮你。”
轻柔的触感让陆语的大脑瞬间宕机,她只意识到自己刚刚被沉清主动亲了眼角,幸福得快晕过去,根本没在意其他的声音。
“陆语?”沉清见她傻笑个不停,不满地轻轻在小陆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