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万一晋阳负隅顽抗,北伐大军的粮草供应还要从代郡发出,虽然路途不短,但是也别无他法了。”吴广也将想到的问题讲了出来。
“代郡虽然厉行军屯,卓有成效。但是数年来,一要负责骑兵训练所用,二要供给宁武关修筑关隘,恐怕自身也是捉襟见肘啊。说不得,还是要从邯郸拨出粮草的。”肥义说完,看向了赵豹和赵成。
“老夫这就安排下去,做好准备,万一代郡告急,从邯郸调拨粮草发往代郡,不过这农夫的征调和军队,还要请司马大人提前安排。”
“定然如此。若是诸位没有意见,某便以白虎殿的名义下达命令发往梗阳、狼孟、榆次和晋阳了。只不过这派往晋阳坐镇之人,当选谁去比较稳妥?”
吴广这一问,到真的把几人问住了,这个坐镇之人的资历必须要足够镇得住赵然、赵燕这两个小辈和赵氏宗族的子弟,所以必须是赵家的人;这个人要行事果断,否则遇到突发之事,几乎没有可以商量的人;最后,这个人要对邯郸绝对衷心,更能知兵,否则到了晋阳,恐怕会助纣为虐,反而让事情闹大。
这几个条件一摆,有这个资格的人其实就屈指可数了。四人看了彼此一眼,其实心里都已经有了人选,却说出来都不合适,最后都看向了赵成。不错,只有赵成有资格将这个人的名字说出来。赵成冷笑一声,说出了四人心同的答案:“着令赵山入晋阳暂领晋阳兵权吧,榆次那里,赵山的副将暂代其职吧。”
众人点点头,都知道这是最好的选择,遂让吴广写了命令,签了四人的名字,发往四地。这就是白虎殿的工作方式,赵雍在邯郸的时候,他是秘书处,分门别类的向赵雍进行报告,提供参考,询问意见;赵雍出征在外,白虎殿负责制定临时处置方案,同时报赵雍。这种设计让赵雍十分舒服,盖因前世习惯了这种工作方式,于是任性的组建了一个高级秘书处。在他那浅薄的历史知识中,真的对所谓分权制衡没什么概念。或许在他看来,老子反正是春秋战国一日游,只要不胡闹,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与此同时,在刚刚攻克的云中城里,晋阳的消息也第一时间摆在了赵雍的案头上,冲淡了他在云中攻克之后的欢乐。
其实赵军攻克云中的过程,并不是那么困难。自从上次战败之后,楼原就带着主力往西方的九原赶去了,直接就放弃了云中城。赵雍在接到这个消息后,也不敢耽搁,和牛翦商议之后,决定在大战三日之后攻打云中。云中城虽然有当年赵国兴建时留下的底子,但是诚如之前所言,物资匮乏的草原人能够生存下来,都是十分奢侈的事情,更不用说去用这些物资修缮城墙了,所以年老失修的云中城,在赵军两天两夜的不断攻击中,阔别多年,回到了赵国人的手中。从此,赵国将自己和草原人的防线,前移到了大河流域,大大拓宽了自己的缓冲区和防御纵深,即使匈奴来犯,也能够有效的在赵国本土组织起有效的防御。这也是楼原在轻敌之后所付出的沉痛代价,从此他们想要南下掠夺赵境,就要穿过赵军的草原防区,难度大大增加。
这本来是一件天大的喜事,若不是案头上的那枚竹简,就会非常完美。然而,完美的事情从来不会轻易的实现。
“如今,晋阳形势如何?”赵雍板着脸,看着跪倒在地的使者,冷峻的说道。
“回禀君上,某出来之时,晋阳一切安好,尚无任何异常。”
“那就是说,李兑有谎报军情之嫌喽。”声音提高了几分。
“这个虽无实据,但是有迹象表明这些人有谋反之意,恐怕”
“以此为凭,太过草率,李兑就是这样为孤分忧的吗?太让孤失望了!”
台下之人已经是冷汗直流,手臂都发起抖来。在他看来,自己前来报信,即使无功,也不应该受到如此刁难,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