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离开的身影,赵成冷哼一声,看都不看那糕点一眼,也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寝帐。
果然,第二天,赵成重新安排了巡夜之人,出人意料的是,人选竟然是李拙。这个安排不但让富丁、司马浅看不懂,就连田不礼都有些诧异,他一直觉得,依着赵成的心思,人选必然是李兑无疑。这可是和新夫人搞好关系的好差事。
但是不知为何,他竟然选了李拙,这让众人吃惊的同时,也让其他人看到,姜是老的辣,此言非虚也。
“走了个田不礼,来了个李拙。这个事情做得,当真是让人猜不透。”仲姬看着侍女去回复前来禀报的李拙,忍不住说道。
“呵呵,这一点,赵国君上的叔父,还真是出人意外啊。看来咱们这位夫君的日子,过的也不舒坦啊。”谁知刚一出口,就发现自己失言了。
“哈哈,姐姐,你这还没真是拜堂成亲,就先喊上夫君了。看来你早就做好了当赵国国君夫人这个准备吧。”仲姬也听到了伯姬话语中的失言之处,忍不住嘲笑道。
“说什么疯话,快去休息吧。”伯姬俏脸微红,忍不住娇嗔起来。虽然这几天,她还能装的深谙世故,但是却无法遮掩,她还是一个少女的真实身份。王宫里的尔虞我诈,虽然污染了她的感官,却也依然让她保持着一份天真。
“好好好,我去休息,你还是慢慢的想着你的夫君吧。”仲姬说着,嬉笑着就离开了,连行礼都忘了。
“没大没小的丫头。”伯姬嗔道。而她的宫人们,看到她羞涩的样子,也忍不住偷笑起来。伯姬愈发羞涩,却强装淡定的说道:“侍寝。”
“真不知道,赵雍,到底是什么样的家伙呢?”躺在床具上,伯姬忍不住想到。
而不远处的营帐内,仲姬看着月亮,不禁回想起区鼠那天,赵雍那一脸自信的表情,慢慢的睡着了。
与此同时,邯郸城内,赵雍坐在几案之后,正和乐毅、庞葱一起,听着司徒赵豹,和司马吴广呈上来的代郡书信。
“君上,按照书信中的意思,燕国这次派出使者前来观礼,倒真的是存了议和的心思了。”赵豹跪坐几案之后,将手中的竹简放下,对赵雍说道。
“这件事情,他们似乎别无选择。”吴广说道,“按照君上的命令,赵老将军不断派出骑兵,骚扰上谷关,让燕国时刻提心吊胆,想战,却不敢出击。据说因为此事,燕国自己都吵得不可开交了。”
“哦?果有此事?”赵雍顿时来了兴趣。
“自然是真的,现在几乎已经街知巷闻了。”吴广说道,“燕国内部本身就有两个派别,一个是拥护太子的太子派,一个是拥护相邦的子之派。两派经常因为一些政见不和,大吵大闹。几乎每个燕国百姓都知道。”
“那么这次,不知道是谁占据了上峰呢?”赵雍问道。
“自然是子之了,这次被抓的,可是他的兄弟。他岂能坐视不理,眼看着他在我赵国孤苦一生呢?”吴广笑道。
众人一听,也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的确,这次能够抓到子期,的确是大功一件。不但彻底扭转了对燕国的颓势,而且掌握了谈判的主动权,这才有了燕国派人来接洽子期回国的事宜。
“若是如此,孤还真的不愿意强留他。毕竟孤这里也不养闲人啊。只要燕国不给孤捣乱,孤是不介意送他回燕国的。”赵雍也幽默的说道。
“虽然如此,君上也要小心才是。”乐毅这次策划有功,也让赵雍对他的军事见地有些欣赏。不过,像他这种外来人才,若是一下子就骤然富贵,恐怕又是一桩麻烦。所以也只不过成为了上卿,暂时没什么实权。
“的确。如今形式,各国诸侯无不以谋取土地为要,若是因为此事,就相信燕国的一纸协约,那就太过简单了。君上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