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房间门口,凉意蹭蹭往头顶窜。
怪不得村里人对陆礼都是避而远之。
能杀猪的人是真可怕,从各种角度来说。
房间里有一只成年猪挂在铁杆上, 尖利的钩子穿过两条前肢, 体型看起来比成年人还高。
它的腹部已经被掏空,只剩下一层背部以及四肢静静地挂在半空,仍旧有血迹不停地滴下,地面已经堆积起一摊血水。
白色瓷砖台也还有大片大片的血迹, 应该是还未来得及清理干净的猪血。
这般骇人的景象, 着实让初雪受到了一点惊吓。
感受到触碰在自己手一侧的手指微乎其微地颤了两下, 陆礼这才猛然反应过来。
不应该让初雪看到这个房间。
虽然他已经习以为常做这门生计, 但这个气味和景象不应该沾染给初雪。
“走,你在外面呆着。”
陆礼的大手握住初雪的肩膀,稍稍用点暗力就把轻易将人转了个面, 还顺势将他往前推了几步。
放开手后,刚刚掌心下小巧圆润的肩头触感似乎还残留着。
初雪愣愣地看着眼前的景象一百八十度转变, 紧接着对着后门口的一棵树发呆。
等等……
陆礼他刚才是不是捏了一下我的肩膀??
视线远处是大片一块又一块的农田,田埂间小路绵长,似乎能延伸向很远的地方。
更远处是几座小山,这个季节的树叶长得茂密翠绿。
如果没有这些破任务,在这里养老应该还是很舒服的一件事。
初雪总是时不时思绪飘远。
陆礼整理好推车后从房间走出,见初雪正对着远处发呆,鬼使神差般地竟也没去提醒他。
从俯视的角度看能看见小妖精线条微翘的小巧鼻尖,如墨长睫偶尔缓慢地眨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