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人设本就放浪,不像当地的村民们那般保守,否则也做不出当众闹着要做人老婆这种事。
然而就在初雪的脚缓慢挪动时,细瘦的腕部被猛地握住。
“呜哇……”
裴言安握得力气没控制好,初雪双手一滑,整个人往后倒在了床上。
“你的脚想干什么?”
裴言安那张英逸清隽的脸此时绷着神色,眉目透出不耐和狠戾,像是终于扯下面具露出尖牙的兽类。
妖精名副其实
他握着初雪的脚腕提在胸口前, 一只手撑在床沿上方,直直看着倒在床面上脸庞掠过几丝慌张的小媳妇儿。
小媳妇儿的蒲扇长睫颤得不行,雪肤里透着嫩粉, 眉尖微颦着努力挣动脚腕。
“你抓着我干嘛呀?”
裴言安力道不减反增, 精壮的身体压得更下了些,几乎要把初雪的腿按在胸口。
“你刚刚想干什么?”
“说说看?”
男人声线又沉又哑犹如被炙烤过, 漆黑的眸底情绪翻涌明显,像是怒火又像是……
有点羞恼?
初雪艰难地用手顶着裴言安的肩膀试图让对方不要再倾下身来, 对视时却莫名产生一种感觉……
裴言安怎么像是满脸差点失去贞洁的气恼样?
“噗嗤。”
见小媳妇儿嘴角勾起笑出声,那张清纯小脸被扬起的笑意放大了勾人的艳丽感, 弯起的眸里碎光闪烁, 实在让人讨厌不起来。
“碰一下你怎么啦?咱们都是夫妻了,怎么还一副誓死捍卫贞操的样子。”
初雪忍着笑意慢悠悠地说,完全没有处于下风的自觉。
他越是这样, 裴言安心口冒着的羞恼盛火就燃的愈烈, 听着话里话外都是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