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姐姐,昨晚你刚原谅我,我就又惹你伤心了。”
闻砚书往前挪动一下,与她拉开距离。
她不留缝隙地贴上去,“这一整晚,我都好想好想你。”
抱着闻砚书,沈郁澜心里莫名安稳,困意挡不住了,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这时,眼眶通红的闻砚书突然转身,搂着她的脖子,颤抖的嘴唇紧紧贴住她的嘴唇。
“沈郁澜,我讨厌你。”
你不要再叫我姐姐
困意立即消散到九霄云外。
沈郁澜睁开充血的眼, 放大在面前便是闻砚书那张憔悴的脸。
“姐姐……”
沈郁澜刚含糊开口,闻砚书便眉心拧紧,牙齿用力扯咬她的嘴唇, 惺甜的味道弥漫口腔。
“你不要再叫我姐姐。”
闻砚书用比刚才更哑的声音说完这话,倔强拭去眼角的泪, 背过身枕着手躺, 闭上眼睛。
沈郁澜慌了,撑起身子去看她。
被她用胳膊肘顶开。
沈郁澜坐在床上, 往后撩了把头发, 看着闻砚书沉思好久。
她怎么会不明白闻砚书在伤心什么,自然清楚此时此刻, 她务必要给闻砚书一个说法。
她不要脸地爬到闻砚书身前,身体慢慢朝她蠕动。
就快钻进闻砚书怀里了。
闭着眼睛的闻砚书翻了身。
沈郁澜摸着真丝薄毯没盖完全的闻砚书的背, 先诚恳认错,再小声地说:“老婆, 白天我就把半月带走, 绝不会再让她影响我们。”
过去很久,闻砚书疲惫地接话,“然后呢?”
“我会平衡好我和你, 还有我和她之间的关系。”
“平衡?”像是一根刺扎过喉咙, 闻砚书平静的声音里一秒钟出现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