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沈郁澜回头那一刹那。
闻砚书朝她伸出去颤抖的手,断断续续的哭腔响起,“我钟意你,沈郁澜,我钟意你啊!”
主人,调教我
沈郁澜哦了一声, 扭头走了。
她还是要去找薛铭。
闻砚书狼狈起身,追上正下楼的沈郁澜,扳过来她的肩, “为什么不给我回应,是不是我说的你听不懂呀, 那我, 那我就再同你说一遍。”
影影绰绰的灯光打在她小心翼翼的脸庞。
这一刻的她,和沈郁澜见过的千百种她, 组成接近完整的她。
“郁澜, 我喜欢你。”
沈郁澜平静地看着她,“哦。”
完全不在意的态度。
她丢下了闻砚书 。
如果是以前的闻砚书, 不被选择,不被看到, 只会强给笑脸,坚强地转身, 然后一个人在没有人看得到的地方默默疗伤。
从什么时候开始, 她也学着,想要的,就一定要死死抓住了。
沈郁澜被掐着脖子按在墙上。
“郁澜, 你别这么冷漠地看着我好不好, 说你也喜欢我啊。”
沈郁澜不开口, 担忧的目光落向通往地下室的入口。
“说啊!你说啊!”
沈郁澜丝毫不在意她的心情,自顾自道:“薛铭哥哥一定很疼, 我要去看看他。”
“沈郁澜!”
“好, 好, 要我说是吧,那我现在就把话跟你说清楚, “沈郁澜望穿她的眼,“我不管他是什么人,好人也好,坏人也罢,就算他再给我下一次药,我也心甘情愿,这辈子,我非他……”
没说完的话结束在响亮的巴掌里。
右半边脸被失控的力气扇向一边,沈郁澜脸上火辣辣地疼,眼泪逼出来,她眼里都是恐惧,哭泣道:“你把我打成这样了,我还怎么去见薛铭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