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书拿起手机,本来是想拒接,沈郁澜突然嫉妒地把她推倒在床,身体压上去,热切地从她的脸吻到脖子,她几乎是情不自禁地往后一仰,肩带滑下去了,这时,沈郁澜看到她肩膀那处一道淤青未消的咬痕,情绪顿时绷不住了,哭都哭不出来,冷笑一声,坐起来了。
闻砚书也不解释,默默提起肩带,起身走了。
拧开门锁。
沈郁澜无情无绪地说道:“待会儿再出去吧,别被我妈看出来了,我知道,你害怕。”
“嗯 。”
闻砚书对着门站,没有回头。
一个一直没有回头,一个一直没有逼她回头。
短暂失控,沈郁澜现在已经缓过来了。
她看着闻砚书的背影,一遍一遍确认,还是喜欢,还是很喜欢,被推开也喜欢,被拒绝也喜欢,被送给别人也喜欢。
她依然吊着一口气,觉得总有一天,闻砚书会回头看看她。
可闻砚书一句话摧毁她最后的倔强,“我会带kelly回香港。”
“那我呢?”心碎的声音。
“留在这里也好,走出去更好。让你变成这样,都是阿姨的责任。郁澜,该弥补的,我都会弥补给你。以后的日子,阿姨祝你找到真正能给你幸福的人。”
沈郁澜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挽留,仿佛认清现实,问了一句,“你什么时候走?”
“kally还想再待一段时间,我陪她待到她想走为止。”
沈郁澜挤出一个酸酸涩涩的笑,“那你答应我的事呢,说了会陪我看看外面的世界,还算数吗?”
“算。”
“那就好。”
沈郁澜连叹气都无力,“闻阿姨,你说希望我能找到让我幸福的人,但你知道吗,如果给我幸福的人不是你,那么,是谁都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