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光洁的还有白花花的什么一晃而过,闻砚书眼神快速闪躲,背过了身。
“闻阿姨?”
闻砚书脸颊一层浅浅的红,大步走到货架旁边,一手提了两瓶矿泉水,走回去,等红晕褪去才说话,“你把衣服穿上。”
“哦。”
沈郁澜简单擦擦,胡乱把挂在一边的睡裙套上了,里面什么都没穿。
“好了,闻阿姨。”
闻砚书掀开帘子,把水递进去,“矿泉水,将就着用吧,把泡沫冲了,水不够我再给你拿。”
沈郁澜眯眯眼睛,看着那双很有骨骼感和力量感的手,微微用力的时候,手背中间凸出来的那条筋特别性感。
保持抬头的动作,额头泡沫淌到眼里,弄疼了眼睛,她不敢揉,只好求助闻砚书,“闻阿姨,我眯眼了,你帮帮我好不好?”
伸进来的手收回去,闻砚书问:“衣服穿好了?”
“嗯。”
闻砚书很轻地咳了一声,进来了。
她看到了这一幕——半干半湿的睡裙紧贴身体,勾勒出平时宽大t恤凸显不出来的轮廓,衣料特别一般,很透,隔着薄薄的料子,似乎能够看到里面的风景。
闻砚书鲜少露出这般神色,局促的眼神在收紧的呼吸之后出现,她瞄了一眼,快速移眼,彻底忘记进来的目的,转身就走。
沈郁澜半睁的一只眼看到她要走,向前一步,勾住她腰际细窄腰带,“你不管我啦,眼睛难受,真的好难受。”
闻砚书后背一僵,缓慢回身,没有乱看,低头拧开瓶盖,把水递过去,“给。”
“我自己怎么弄嘛。”
瓶子里的水掀起微小涟漪,闻砚书拿着水瓶的手并没有看起来那样稳,就像她走到沈郁澜身前那几步,虽然面无表情,但若是细细打量,就能够看到那个任何场合面对任何难况都张弛有度的她在这一刻飘忽不定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