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不是五六米的距离, 而是枣镇走不去的维港,是距离二十二岁已经过去十三年的三十五岁。
那一步, 谁都没有主动迈出去。
不想再做无谓猜测, 扑朔迷离的谜题她要闻砚书亲口给她答案,“闻阿姨, 你为什么要跟着我?”
风过了, 落寞也过了。
闻砚书语气淡然,“我们不是说好了, 以后你去枣园,我来送你的吗?”
想要有一颗细腻的心, 想要有一双敏锐的眼,能够捕捉到她百分之九十九天衣无缝之外的百分之一漏洞, 埋怨自己太粗心, 明明已经抓到手的线索,一不留神,手心溜走了。
时急时缓的语速暴露沈郁澜的郁闷心情, “白天很安全的, 我一个人走, 可以的。”
“郁澜,你不想我跟着你吗?”
闻阿姨, 不要这样讲话, 不要看着我的时候, 眼眶越来越红,流露出那样的神色。我真的很容易误会, 误会你是不是也像我喜欢你一样,喜欢着我。
你怎么可能喜欢我呢。
沈郁澜已经能够提前预知结局了。
“想啊,但是闻阿姨,这条路,一点都不好走,如果你只是短暂地陪我走一段路,那……那还不如,从一开始就让我一个人走。”
闻砚书动了动唇,嗓音里缠绵无尽的心酸,“有我没我,你从来都不会是一个人。”
“郁澜,我不跟着你了,你走吧。”
“那你呢?”
“我去做我的事。”闻砚书依依不舍地移开视线,小声说:“我们,不顺路。”
离开的背影透出僵硬,落寞铺天盖地赶来了,她走得很慢,还是在沈郁澜深深的注视中,身形一晃,差点趔趄。
单薄的背颤颤,撩完头发的手指蜷曲着收回,稳住身形,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