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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车啦。”
闻砚书勾着沈郁澜衣领把她拉到身前,膝一弯,捞住她双腿,她都没等闻砚书用力,迫不及待地跳上去,盘住她的腰。
“哭完就闹,沈郁澜,你几岁了?”
“二十二。”声音可理直气壮了。
闻砚书一手搭着她的腰,大步往前走,沈郁澜体重很轻,腿细胳膊也细,挂在她身上像个小手办似的。
坐轮椅的阿婆笑话她,她搂着闻砚书的脖子,朝阿婆嘻嘻一笑。
嘴上还在装呢,“闻阿姨,慢点慢点,危险危险。”
闻砚书的长卷发飘起落下,弄得她的脸好痒,她从裤兜摸出手机,摁开相机,偷偷自拍一张。
垃圾像素,拍糊了。
但是,糊得莫名有点好看。
闻砚书只贡献了长发飘飘的背影,她就跟她沾了光,一起走进90年代滤镜了。
是错觉吗,沈郁澜总觉得这条马路过得比平时慢多了,究竟是闻砚书刻意放慢了脚步,还是她心里,把这段有心争取来的贴贴时间放慢了。
以至于双脚落地那瞬,隐隐有点不舍。
“闻阿姨。”过桥的时候,沈郁澜忍不住抬头看向她。
“嗯?”
“刚才在食杂店,我跟你说的话,我似乎没有说完,你能听我继续说完吗?”
“你说。”
她们站在小桥正中,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微风吹过,不知是谁的铃铛被吹响了。
“她说我和她睡了,但我真的没有那段记忆,我觉得,不是真的。”
小镇里的姑娘眼神纯粹得像是能掐出来水了,城市急匆匆,少的就是她这种简单的小姑娘。
太阳懒洋洋地把头往西边伸一点,女人含笑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