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得倒是美。”
丛容扯扯她衣服,“就这么说定了。”
“别动手动脚。”沈郁澜哎呦一声甩开了,“找我干嘛,你给她看仙剑奇侠传,说不定奇迹发生,她就穿进剧里了。”
丛容推她一下,“脑子有毛病啊,还整上穿越了,你那什么广播剧听多了吧。”
沈郁澜站起来伸个懒腰,“傻蛋儿,你不是重楼嘛,哈哈。”
丛容骂了句植物,“草。”
“除除你心里那堆小杂草吧,你看你那小眼儿,肿的,指定没睡好觉吧,小身板儿,可好好养着吧,别到时候背不住小书包了。”
沈郁澜撸着袖子,拖拉拖拉地走了。
“什么小书包,枣儿,你疯了吧。”
沈郁澜扶着门,霸气地摆摆手,“没疯,饿了。”
“这有蛋糕,饿了你吃两口啊。”
“不吃不吃,太甜了,无福消受,你心里甜蜜蜜,留着你吃吧。”
“那你吃啥?”
沈郁澜后背一空,好想背点什么啊,比如小书包,好恐怖的念头,猛地直起腰,一脸正直地回头看了丛容一眼,“我要吃包子,蘸醋大包子。”
谁家下午卖包子啊。
没买到包子,沈郁澜坐在食杂店门口,泡了桶酸辣粉,倒满醋,粉儿还没泡熟呢,先迫不及待地秃噜了一口酸溜溜的汤。
酸,但不爽。
酸辣粉是酸的,风扇带过来的暖风也是酸的,就连坐在旁边不知掉过哪个臭水沟的小黄身上也是酸的。
这酸溜溜的日子,没法儿过了。
气鼓鼓地把酸辣粉放到一边,叼了根棒棒糖,还是没甜出来什么滋味,不行,急需一点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