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跟后面躺着的那位尸兄一模一样。
他心底哀嚎:不是说不容易见到的吗?
他为什么能看见了?
回想身后张队,他嘴角抽了抽。
是不是好兄弟了?为什么不告诉他一声?
“你能看见我?”尸兄说话了,问句,也是肯定句。
舟舟点头,“可以。”
“你不怕我?”尸兄又问。
可能被冻得太久了,他嗓音咔哧咔哧的,带着冰冻的沙感,听起来十分刺耳难听。
舟舟抬头看他,“我知道你是个大好人,不怕你。”
尸兄苦笑,“好人不长命。”这句话是真的。
舟舟认真地说:“只要你告诉我舅舅和警察叔叔,你被害的经过,我们能帮你。”
“找到凶手又怎样,我还不是死了。”尸兄难过得直掉血泪。
沈玉柏和张队两个大男人都不忍直视,舟舟却没有什么表情。
“你要是不说,让他继续逍遥法外,他可能还会继续杀害像你这样的人。”
凶手是女人
舟舟这话说得没头没尾,但张队却重视起来。
对方喜欢像受害者这样的人,那肯定还要继续找新的受害者。
那对方是怎么找到这样的受害者的?
尸兄得知会有受害者继续受害,他气息不稳,又一股阴冷的气息涌出,在场的三人都冷得打了哆嗦。
沈玉柏把舟舟抱在怀里,美其名曰保护他,实际是借用这个真暖宝宝暖和身体。
“我愿意帮你们。”尸兄开口,张队下意识地掏出本子和笔来记下。
看见尸兄后他也能听到尸兄说的话。
虽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也方便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