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鼻子,这里是没有味道了的。
大概那股味道太过奇怪特殊,他就记住了。
可是他第一次闻到,形容不出来。
“舟舟不知道怎么说。”舟舟苦恼地说:“反正好难闻好难闻。形容不出来的难闻。”
提到难闻的时候,舟舟皱着眉,还用手在鼻子面前扇了扇,看起来十分嫌弃。
陆云湛轻笑:“你这么嫌弃做什么,味道又不在你身上。”
能被一个孩子嫌弃难闻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味道?
或者说,他家儿子是狗鼻子?
别人都闻不到,他就闻到了。
陆云湛订好了饭店,一家三口低调地进入饭店。
吃饭的时候,平时吃得喷香的舟舟吃了几口就没怎么吃了。
沈知遇担心地摸摸他肚子,“是不是偷偷吃零食积食了?”
舟舟摇头,“舟舟没有偷吃零食。”
“舟舟喉咙有点不舒服。不想吃。”他指着自己的喉咙,脸色菜菜的。
给二位一个忠告:团结一心,死局方可破
“妈妈,那个叔叔真的不是怪人吗?”
沈知遇和陆云湛对视一眼,眸光满是凝重,看着儿子怏怏的样子,问他:“怎么说呢?”
难道孩子能自发认证好人坏人?
这么神奇的吗?
舟舟委屈地告诉他们,“我也想吃饭,可是看着这些吃的,那个臭臭的味道就会出现。舟舟恶心。”
这么严重吗?
夫妻俩饭顾不上吃了,带着舟舟就去找顾老。
去的路上,舟舟的双眼皮更深了,眼神也没有原来那样明亮,显得十分黯淡。
沈知遇和陆云湛都知道,这是幼崽生病前的征兆。
舟舟刚病好没多久,这又生病,铁打的身体也不是这样糟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