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一片哗然。
“难怪肖家只有老三有工作,原来是这么回事。”
“我说呢,他读书的时候成绩也不怎么样,人家好歹给了他前程,对他有大恩,他帮着人家孝敬父母是应该的,真够没良心的。”
“道几句谢得了,让他亲自去帮着照顾人,那不是要了他的命吗?”
直到此刻,肖青才设身处地站在了何晓洁、他二嫂等人的立场。
言语化作利刃,扎在自己身上才疼。
愤恨和憋屈不断在心里累积,他想要把这些人的嘴都捶烂,却深陷于自证的泥沼中,无论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
何晓洁站在人群后方,看到这一幕,紧紧捏住拳头,才没忍住大笑出来。
没有什么事情比亲眼见识到敌人自食苦果,比当初的自己更惨来得痛快。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她当真是浑身通畅,暗道爸妈的手段还是太直接。
论阴损,还是要看小姑,她的办法或许不是最好的,但确实解气啊。
似乎只要有她在,什么问题都能解决,她什么时候能成长到这个地步呢?
感受到她的视线,何瑞雪闭起左边眼睛,右眼冲她眨了眨。
何晓洁回了个明媚中透着傻兮兮的笑,扭头挺直身体端正站好,单蠢得让人不忍直视。
笑纳
见肖青的反抗实在强烈,考虑到往后,丁建良没真打算和他闹掰,语气一软,说,“行了,牛不喝水总不能强行摁着脑袋,你硬要冲出去也行。
来之前,你爸妈收了五百块钱,他们什么时候还钱,我们什么时候放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不论找谁都占不到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