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宴席的主食需要各家各户自己拿粮票过来。
何瑞雪也没有吝啬,把之前囤的粗粮和一小部分细粮拿出来,主食是二合面的馒头以及掺了小米和玉米的二米饭。
临近开席,她坐在卧室里,拒绝了赵梅丫帮她用棉线绞面的提议,也不想画那种带有高原红的传统新娘妆。
此时正拿着眉粉给自己上妆。
化妆会被批判小资行为,但放在新婚当天,却无人苛责。
她到处收集的化妆品总算能重见起来,上辈子她也是跟着博主认真学过的,只是手艺许久不用都生疏了。
五零年生产的香水,是一根根的玻璃管,像是缩小版的安瓿瓶。
一头尖一头粗,和牙签一般粗,一份大概二十几根,每根里面的香味都不同,有种开盲盒的感觉。
何瑞雪取一根出来掰断,倒出里头的香水。
先涂在手心,再涂在脖颈后面,这根带着玫瑰和风铃的味道,以及淡淡的甜香,香味很浓郁却不熏人。
她的胭脂盒是小巧型,巴掌大小,却是五脏俱全。
膏状的口红和粉状的胭脂排在左边,右边是狭长的睫毛膏。
睫毛刷比较像牙刷,仅有拇指长,睫毛膏的宛若干透的水彩颜料,本质是碳粉混合着凡士林,需要往里面滴水化开后才能用。
鸭蛋粉也是老牌子,往脸上拍一拍,定妆效果很好。
别说,她这么一画,连何晓洁都惊艳了,盯着她的脸看了好半不上话。
好半晌才回神,“小姑,你这也太好看了,我结婚时也要找你画,还有你身上香香的,真好闻。”
何瑞雪回眸朝她笑,朱唇榴齿,粉白黛绿,从内到外透着一股往日里从没见过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