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次出来的收获不小,里面已经有好几只了。
何瑞雪忍不住思考起鸡兔同笼的算术题。
江衍序用手按住兴奋地吐舌头的两条狗,制止它们跃跃欲试往前窜的行为,“行了,已经差不多了。”
除了制成腊肉以外,再多的也放不住。
把麻袋放进厨房,他交代做饭的阿姨做个干锅鸡,再来个红烧兔肉,保证殡仪馆的每个员工都能加餐。
之后,两人带着狗子再次上山。
这次走的是另外一条道,通往江衍序在山上开垦的菜园子。
他先前种下去的黄豆叶子变得枯黄,总算能收获了。
但不知道是不是幼苗期被杂草抢占了大部分的营养,长出来的豆荚都很干瘪,打开一看,里面半数是空的,结的黄豆又扁又小,拿去磨豆浆都没人收。
江衍序弯着腰,拿着镰刀认真把黄豆一根根连根割掉,整齐码放在田垄边上,黄豆的茎杆能拿去当柴火烧,引燃效果不错,通常不会被浪费。
何瑞雪无奈蹲下,帮着他一起剥豆子,几分地的收获刚好够填上脸盆的一半。
放在农村是能被骂背祖忘本的程度。
叉鱼
种了半年,收获却稀少得可怜,江衍序也不觉得失望,“有就不错了,我偶尔才过来打理一次,浇水更是随缘……”
他有感而发,摇头晃脑地念了一句,“孰无施而有报兮,孰不实而有获。”
何瑞雪摘了根狗尾巴草往他身上打去,“种个地而已,你还悟道了?都跟你似的,大家就等着饿死吧。”
“每个人都有所长嘛,我在山里住的那段时间,菜地长得也不咋样,你当我打猎的功夫从哪训练出来的?”